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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作品和设计作品之间最大的区别是:
前者所表现的是艺术家的思想和情感,后者却是设计师对他设计的作品“所面向的人群的思想和情感”的再现。杰出的艺术家以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来获得共鸣,优秀的设计师却以挖掘“被设计对象的思想和感情”来取得成功。

既然平面设计师所要做的事是挖掘别人的“思想和感情”,那么要想成功地再现这些“思想和感情”,纯粹的“美学”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一下心理学在平面设计中的应用,我想要说的是:成功地把握“被设计对象”的心理,是作品获得肯定的唯一途径,(如果你想成为一个艺术家,接下来的内容就大可不必看了)美学和心理学的完美结合,将使你事半功倍,无往而不利。(太夸张了吧,呵呵)不过既然我如此地危言耸听,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你是一定会一直看下去的。

以上所写的只是个人的学习思路和总结,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适用。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或好的方法,希望大家踊跃发言,共同进步,在此祝福大家。

以下是我的读书笔记的摘录,内容有:

《 秩序感——装饰艺术的心理学研究》——[英]  E.H.贡布里希

(应该说这属于生理心理学的范畴,再往里详细一点说就是知觉心理学,由此你可以知道,什么样的设计会吸引观看者的注意。如人对中断的寻求、对多余信息的处理方式以及智慧的意向等等,将会让你获益多多。建议找原著来看,因为我在此所摘录的内容,是我的智慧和意志所看到的东西,如果你去看的话,一定会有不同的收获。我是在图书馆找到的,估计在书店会比较少见。)

《风格问题——装饰艺术史的基础》——阿洛尔.李格尔

(在此摘录的不多,所以放到前面来。其实从这几句话中就可以看出,设计其实就是模仿再加改变。前一阵看一个帖子说是怎么样才能走出模仿,对此我只能说一句:全然的创新恐怕要等到你的下代人才有可能接受,是以真正的创新是由艺术家来完成的,这一点可以从高更、凡高等艺术家的悲惨命运中看出来,你所要做的是从模仿中加入一点新意和一点自己的东西。

离开三维写实,走向二维错觉,这是十分重要的一步:它把想象从严格遵从自然的掣肘中解放出来,让形式的修饰和组合有更多的自由。
任何宗教性质的符号,只要它具有艺术的潜能,都能随着时间而成为主要的或纯粹装饰性的母题。
从埃及最古老的时期直到希腊化朝代,都是贯穿着一条连续不断的历史线索,而希腊人把这个发展推上了高峰。

秩    序   感——装饰艺术的心理学研究       [英] E . H . 贡布里希
  
我们的秩序感的最基本表现形式之一是平衡感。
最终我们必须能够说明审美经验方面的一个最基本事实,即审美快感来自于对某种介于乏味和杂乱之间的图案的观赏。单调的图案难于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过于复杂的图案则会使我们的知觉负荷过重而停止对它们进行观赏。
人类制作的图案本身是为某些文化目的服务的。当各种纹样有了各自的意义之后,人们随意制作图案的自由就要受到传统势力的限制。

装饰的第一原理好像是重复,……系列间隔相等的细节,好象装饰线条的重复,这与音乐中的旋律相对照,两者同出一源,那就是节奏。
欧文.琼斯在《原理》一书中说:“美的实质是一种平静的感觉,当视觉、理智和感情的各种欲望都得到满足时,心灵就能感受到这种平静。”
功能主义者认为,任何适合于目的的形式都是美的,勉强的形式则既不合适也不美。

从曲线到曲线的转变,或从直线到直线的转变都必须是渐缓的。
如果两条曲线当中有一阶跃,这两条曲线都必须和另一条假想的曲线平行,使这两条曲线为切线……。因为假如两条曲线互相分离,我们就不会顺着曲线逐步往下看,而会向图外看,图案便会因此而失去恬静感。
  
你若要跨入无限的世界,请将有限世界的各处都走遍。——歌德
观赏者能看见什么,取决于他如何分配注意力,也就是说,取决于他的预期和他的知觉探测。      ——乌尔里克.奈塞尔《认识和现实》
只要稍微研究一下视觉心理,我们就会发现,观看从一开始就是有选择的,眼睛对样本做出什么反应取决于许多生理和心理因素。

视觉延续的中断最容易引起注意。色彩、结构和形式上的对照以及最重要的运动状态都可以表达一个独立的、值得注意的物体或事件的存在。
就像照相机在进行摄取时有一个物理焦点一样,在神秘的注意过程中也有一个类似的心理焦点。
整齐或规则程度上的任何变化都将引起注意,对规则的破坏,比如平整的织物上的一个污点,会像磁铁一样吸引眼睛。同样,杂乱环境中意外出现的规则,也会引人注目。这两种反应证明,感觉系统具有节省注意力的倾向,这一倾向符合波普尔不对称原理。为了节省注意力,感官系统只监测能引起新的警觉的刺激分布变化。

我们同时还可以看到,不同的人对视觉震动的反应是不同的。一个偏离几何规则的图案可能会使某个人无动于衷,但对另一个人来说也许是一个明显的视觉显著点。这种不同的反应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在寻找什么以及我们具有什么样的“心理定向”。
结构不受比例限制,而知觉却受到比例限制。
从心理学来说,人们能接收和加工的视觉信息是有限的。
客观地说,不是中断在吸引眼睛,而是眼睛在寻找中断。

我们总是准备着对延续做出预期和补充,除非眼睛看到了间断。换句话说,我们好像总以为只要中断能为我们提供所需要的信息,我们就可以把延续看成是“多余的”。
要达到对称图案的“平衡”,必须要有一个坚固的框架或另一种孤立该图案的手段。尤其要注意的是,对一个对称作任何程度上的重复都将威胁这一对称的恬静感,因为重复破坏了对称轴的单一性。
我们看图时是从外向里看的。

可以通过视觉显著点来调整图案的平衡,反过来说,视觉显著点的分量取决于它们对平衡所起的作用。
延续的间断有着突出重点和吸引注意力的作用。
在一切都处于变化之中,什么都无法预测的情况下,习惯便成了我们描述各种经验的参照框架。

人们只有先形成预期,这些预期才可能被证实或证伪。
知觉心理学解释了我们为什么不能简单地“录下”我们所看见的东西,而必须在一个缓慢的“制作和匹配”、“图式和矫正”的过程中求助于试错法。
设计者宁可改进一种现成的纹样也不愿从涂鸦中创造一种新的纹样。全新的创作既有心理方面的困难也有社会方面的困难。真正有独立创作才能的人毕竟是极少数的,而这些人又很可能被公众警告去坚持既定传统,结果就像弗西雍的学生乔治.库布勒在《时间的形式》这本颇有创见的书中所说的那样:“人类只把发明作为一种艰苦无比的绝技来接受。”

熟悉的东西比不熟悉的东西较少引起脑子的注意,因而公众总是要求更强烈的刺激。

“在我看来,大凡怪诞之物都由两种成分组成:一是荒唐;二是恐惧。这两者之中只要这方或那方与主导便会出现两种情况,其一为可笑的怪诞,其二为可怕的怪诞,只是我们无法把这两种情况合理地定下来,因为所有这类作品无不在一定程度上同时具有这两种成分,没有哪幅怪诞出只是一味地追求滑稽可笑而不会有恐惧的色彩;也很少有一幅让人恐惧的怪诞画不具有逗乐取悦的意图。”      ——罗斯金《威尼斯之石》
沃尔特.佩特写过这样一段著名的话:“所有的艺术都在不断地向着音乐的境界努力”。